田雨曾说,她太执拗,执拗的规划一切,事事都有状况发生的时候,倘若有一天不能遵循怎么办?
她当时怎么说的?
她好像说,那便斩断一切状况。
苏眠现在不敢去想她跟萧枫算状况吗?
那个男人突然出现,以不备的姿态出现在她的生活中,他这样一个七窍玲珑心的男人,对她性情拿捏的如此准,不逼迫,不施压,悄无声息中做着这一切,万千回眸中,总是默默的在自己身后。
她想心动不足,但感动却是真的。
彼时,苏眠坐在阳台的吊椅上,拿着书,享受着难得的日光浴。
门铃声便是这时响起的。
她放下书,走到了门口。打开门,是高铭带着文件来了。
年轻男人这些日子奔波在工地现场,脸都被太阳晒得黑了。
苏眠有些心疼。
男人笑笑,看着她稍显苍白的脸,担心询问着。
两个姐弟在互相寒暄中度过了前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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