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结束,萧枫听到自己想听的话,推着苏眠走到了一边:“水凉,我来洗。”
苏眠站在一角:“你喝了那么多白酒,不醉吗?”三瓶酒被三个人刮分完,少说每个人得喝了七两。
萧枫摇摇头:“忘了跟你说,我爷爷酷爱的就是白酒,我自小也是在酒杯中长大,他老人家经常说的一句话是,酒品见人品。所以,我喝酒很少醉。除非……”
“除非什么?”苏眠问。
萧枫想起,自己唯一醉的那次,是八年前她留信消失的那夜,酩酊大醉不省人事,足足三天他才在医院中醒来……。
“没什么,我一般很少醉的。”男人微停顿了下,随后转移了话题。
厨房内,灯光暗黄,橘色的光芒垂泻而下,拢了一室的宁静,除了水声再无其他声音传出。
苏眠站立了片刻后,走出了厨房,两个大男人趴在桌上睡觉总归不行。她去二楼打扫了一间客房,铺上崭新的床品,收拾好后,又下了楼。
刚走到楼梯口,有人影走上来,萧枫搀扶着高铭一步步走来。苏眠急忙向下走几步,搭上高铭的另一只手,两个人把他扶到了床上。
苏眠给他脱掉鞋子,又给他盖好被子,才随着萧枫的脚步走了下去。
此时元澈趴在餐桌上睡的正熟,男人许是近来工作辛苦,眼脸下方有一层黑影,淡淡的。
萧枫站在元澈前方,一双眸子透着疏离的光,霸道总裁很想傲娇的不理某人,让他趴着在这处睡一夜才好,但余光瞟到身后女人的眼神,最终走上前。
扶起元澈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
苏眠见状,想搭把手,刚碰触到元澈的手臂,醋王萧总发话了:“我自己来,你别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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