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王兵攥紧田雨的手腕,冷凝的问:“出什么事了?”
这时他才注意到,田雨脸上有两道红印,虽然颜色很淡,但他到底还是一眼看出来。
“你的脸怎么了?”王兵把手移到田雨脸颊上,担心的问:“谁欺负你了。”
憋屈了一天的坏情绪,因为男人接二连三的问话,彻底爆发出来,田雨声泪俱下的说:“你,就是你,你欺负我了,你让我受委屈了,我…。我再也不要跟你在一起了……”
越说越气愤,越说越委屈。田雨伸出手一下一下的打在了王兵的胸前。
王兵一脸懵逼状,这是哪跟哪。
不过眼下最好的解决方法便是按照党的方针,不争辩不狡辩,党说他错了,他就是错了,党让他改,他就立马改。
他要做一个爱党敬党护党的好公民。
现在既然党不满意了,那就让党打到他满意为止。一下一下,又一下,足足打了四十下。
王兵有些不淡定了,他皮糙肉厚的不怕打,可是他家的党细皮嫩肉的,这要是打疼了,回头心疼地还是他。
想到这里,他第一次对党提出了一件,一个稍息立正的姿势:“报告。”
声音忒响亮,惊得田雨顿在了那处。
片刻后田雨哭起来,她伸手摸上眼睛:“你……你凶我……呜呜。”
王兵拽过她的手臂,一把抱在怀中,声音宠溺的说:“我不是凶你,我是怕你打得手疼了,我会心疼的。”男人说起情话来,眉眼弯弯像极了天上的月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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