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人的一幕便悄然发生了,发生的猝不及防。
后来受伤的人被送了医,行凶的人被关押起来。
陈一抬起手指轻轻叩击几下桌子,沉声问:“谁伤的最重?”
小刘蹙眉:“老大伤在距离心脏五厘米的地方,老二伤在大腿处,险些就刺到了大动脉,老三伤的稍微重些,割破了脖子处的血管。”
陈一冷笑:“手法还挺准。”
“可不是吗?谁会想到发生这样的事。”小刘说。
“那一群人呢?”陈一问。
“在审讯室。”小马回答。
陈一站起来:“走,去会会,这些人。”
审讯室里,失主很悲催,他明明是报案的,怎么着就成了犯案的了,他表示自己很冤枉。
看见警察进来,泪眼婆娑的说道:“不是我,跟我没关系。”
陈一看了他一眼,又走了出去。
审讯室的门开了又关上,失主更加迷茫,这是闹哪样,怎么也不问问,他这准备了一箩筐的话,还没说呢。
他很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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