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林伸出手覆在孔凡头上,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陪着他。
。有风吹过,卷起窗帘一角,飘飘荡荡缠绵的很远。
……黑暗中有人坐在沙发上,端着酒杯看着飘动的纱幔,来来回回晃得他眼有些疼。
他垂下眸,看着酒杯中鲜红的酒液,眸底更加猩红。
突然,有手机铃声响起,他接通电话贴在耳边。
“钱已经打到你账户了,这件事情办得不错。”
男人声音很冷,听得人心底生出不悦。
接着他又说道:“记得不该说的话少说,不然那个孩子……”
“哐。”手机被重重的扔在地上,顷刻间摔得四分五裂,男人握着酒杯,酒液里映出他的眸子,一双犀利的眼眸。
他抬起头看向了房间一角,那里挂着一件衣服,白色的褂子有些飘荡,褂子上金灿的胸牌赫然写着,心内科主任一一付明。
付明看着那身白大褂,心里莫名的压抑,这双救治了多人的手,终归是做了错事。
胸口被压的很沉很沉,他端起酒杯一杯杯灌下肚,辛辣的感觉瞬间袭来,刺的他哪哪都疼,他扔点酒杯,蜷缩着身子,喃喃自语睡了过去。
风悄无声息的吹来,带着独属于这个季节的凉意,袭上了沉睡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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