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下腕表，十点多。
看来今夜她又不会回家了，踢了踢脚边的石子，随手一扔把烟蒂弹到了垃圾桶中，转身向一侧走去。
地上烟灰随着风飘飘渺渺，偶有一片落在了他的裤腿上，随着他移动的步伐，又被吹散到远方。
冯林站在公寓楼的下方，裹着一件开衫毛衣不时来回踱步，她边走边看向远方。
这几日孔凡总是出去很久，回来时，身上带着一层凉意，起初她没有跟着，后来有一天她悄悄跟了去。
那里是苏眠的公寓，他站在外面，一站就是三四个小时，去的时候一身希翼，回来的时候一身冷凝。
这个男人爱的太深，有些伤痛一时半刻也难以忘却。
孔凡徐徐走近。
冯林迎上去，眼神有些无奈：“祖宗，你这又是去哪了？”
孔凡看着她，替她拢了下身上的衣服：“你傻呀，这么冷还等在这，你知道我几点回来吗？”
声调有些高，带着责备。
冯林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到底是你傻还是我傻！”每晚都出去，已经连着一周了，要是香水界有个情圣的奖项，肯定会归他莫属。
情圣孔凡看了眼冯林，扯着她的衣领走上了楼。
“喂，你慢点，把我衣服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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