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撇了下嘴,这样叫没事么,明明有事的好么。
苏眠把头调转了方向,一直看着窗外,她在默默数着,到底穿梭过了多少朵白云。
她自小患有幽闭症,每每发病时总会告诉自己要镇定,要镇定。所以平时无论面对任何事,她总是能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唯一有关萧枫的事。
无论怎么告诫自己,那颗心总会跟着他的一举一动而沉浮。
已融入骨髓再也无法忘却。
一个小时后,飞机缓缓降下来。
苏眠率先走了出去。
米尔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也紧随其后。
刚出机场大厅,门口矗立的身影让苏眠眸色软了又软,眸底的色泽变得更加绽亮。
男人一袭浅色风衣,内搭白色衬衣,尊贵中携着淡雅的风姿,他目光如炬,火辣辣的注视着前方的女人。
苏眠站在原地,久久的回视着。
两两相望,他们在彼此的眸子里看见了自己的倒映。
思念决堤,像喷涌的潮水,心里某处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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