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荀况有语:大天而思之,孰与物畜而制之?从天而颂之,孰与制天命而用之?”
“对其所言,玄清深以为然,若是昔年,大周宣王、幽王、平王岁月,你们阴阳家也能够制天命而用之,诸夏数百年来或许是另外一番局面了。”
“说多无用,你在这里见我,应该也明白我前来的目的!”
命运这个东西,阴阳家可以看到,但一直没有过多干涉,任凭万事万物的发展,虽有道者的本性,但如此超脱,却又失却本性。
而儒家恰好与阴阳家相反,子不语,怪力乱神,无需理会命运的变化,遵循本心,制天命而用之,所以,岁月长河中,儒家大胜特胜。
听着东皇太一不断说道的无用之言,既然知道自己也踏足这个境界,那么,就应该也知道自己的心不会轻易变化。
一步上前,静静看向对方,这才是今天的正题。
“儒家孔丘的确是一位贤人!”
“东君曾语,你知晓苍龙七宿的秘密?”
似是听出周清口中的不耐之意,阴阳家东皇太一轻叹一声,身后的金色阴阳道图明灭闪烁,数息之后,给予浅浅的回应。
苍龙七宿的秘密,历来只有阴阳家才掌握,就是道家天宗,也不过了解一二罢了。但数年前,东君传言,天宗玄清子知晓的信息还要在其之上。
如此,不能不为之奇异。
“七个星辰,七个国家,七个秘密,苍龙七宿,这十六个字已经道出个中隐秘。八百年前,文王拘而演周易,但谁又知道,那个时候,他身上怀有阴阳家两大至宝《河图》《洛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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