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上将军所言,却是要最大限度的不战而屈人之兵,欲要从更深层次摧毁诸国,此法虽上佳,可太难太难,且易出现隐患。”
咸阳令出列一礼,近前一语。
上将军王翦所传来的那封密信并不晦涩难懂,唯一值得诸人思忖的也就王翦所言灭国之法,而且此法先前并非没有提过,并非没有推演过。
实在是有着极大的隐患。
“隐患在何?”
秦王政不做评价,继续问着。
“不战而屈人之兵?”
“此策数百年来,秦国与昔日义渠国也曾使用过,义渠弱小之时,臣服于秦国,为秦国之臣,可义渠强大之时,却反扑秦国。”
“对秦国关中造成极大的损失,最后昭襄王岁月,大军出动,灭义渠王,杀义渠人,才得以安宁,赵国之大,远超义渠,赵国之强,远超义渠。”
“目下局势,赵国沦亡不过早晚,果然不战而屈人之兵,对于赵国而言,未必不可接受,诚如是,如何保证那些人真正的臣服。”
咸阳令没有迟疑。
中枢之内,当有自己之言,其音缓缓,左右而观,说道自己之意。
上将军王翦所语,固然不错,可自己所言,也是不假。
“廷尉一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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