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仇也是明白,但其人更是明白如今军中的状况。
不几日,本来就非常薄弱的粮草辎重输送莫名其妙的断了,新鲜的粮草几日都没有送过去,连带最劣质的木炭都没有了。
没有木炭与粮草,天寒之下,新郑城外的守军更是怨声载道,纷纷想要归于新郑之内,成千上万的兵士天天围着中军幕府,大有哗变逃亡之势。
一开始,杀鸡儆猴,还能够稳住日。
后来,却是无论如何都稳不住了,不让返回新郑,兵卒就要逃散。
为此,韩仇惊恐万分,请教了幕僚军师卫庄先生,只好下令撤回。
不曾想,回到城下的时候,守军大将却又不开城门,刹那间,城外的兵卒更为大怒,骂声四起,有甚者,更是一支支羽箭飞上箭楼。
此等威压之下,城门才轰隆隆的打开,兵卒高声怒骂的进入新郑之内。
“大王,城外近十万守军,将会分批次入城。”
韩仇神色有些难看,虽然己身为守备军将,添为大将军,但如今没有粮草,没有粮饷,没有木炭,自己又能够如何。
想要让一支兵卒服从,连他们的肚子你都填不饱,还有何用
王城西宫之内,心神忐忑不安的回禀着韩王安,身侧左右,文武重臣分列,人数又少了不少,已然屈指可数了,见状,也是叹了一口气。
“太子,调集粮草可有何策”
韩王安近来精气神损耗颇大,神色苍白的看向韩宇,殿宇之内,张开地请病假不在,只有其孙张良。
于军中的形势也知晓不少,粮草、木炭等物都开始短缺了,缘由率先供应洧水两岸的十万精锐之兵,对于城外的兵士忽略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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