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陈佑召集诸将,宣布一营留守石镜,其余诸营次日一早一同出发攻遂州。
他话音刚落,潘美就十分配合的问道:“陈司马,之前都督府符文,只是让我等坚守合州。如今你却要进攻遂州,敢问可有都督府符文?”
陈佑当即道:“战机难得,如今我等远离大军,岂能事事请示?将在军,君命有所不受!”【1】
这话说出口,潘美便拱手道:“既如此,我听命便是!”
而那张和却抓住机会道:“陈司马!都督府符文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等的主要任务就是守住合州。至于其它州县,却不是我等所需考虑的,你私自改变任务,怕是不合情理吧?”
听得此言,陈佑故作怒容道:“张都指,莫要忘了某乃主将!”
说着,不等张和回话,他便朝众将校问道:“便是我不说,诸位岂愿就此待在石镜?眼看功劳就在眼前却不得取之,我想大家都会憋屈吧?”
这话说完,早有安排好的一个校尉便喊道:“愿跟司马立功!”
有了第一个,顿时就有不少人忍不住附和道:“我等愿随司马立功!”
两声之后,便是张和,也不得不跟着呼喊。
至此,堂内各营正营副尽皆同意此次行动。
看到这一幕,陈佑满意的点点头。
虽是为了给张和一个错误的信号,但经过这一次,无形中又提升了一丝丝威望,让各营的服从性再次加大。
只要类似的情景再发生几次,怕是陈佑直接宣布张和叛乱,然后将他砍掉都没关系。可惜时间不允许。
次日出发之前,终于收到了赵普的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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