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庆州军,庆州军目前有八千多,算上蕃军接近万人,再从禁军拨付五千步军,可有一万五千兵马。战争前期,需要庆州军将大部兵马移动到永康镇、顺宁寨、金汤寨。”
永康镇即日后的保安军驻地。金汤寨日后会筑城为金汤城,但此时的金汤寨与顺宁寨都是新修建而成的。
这三处地方,日后都会是宋夏交锋的重点,恰好也呈一个巨大的三角形,可以互为犄角。
“若是卢子关无事,则待延昌城兵马离开延昌时接管延昌,同时相机攻占白井戍,威逼长泽。同时,还要选择要冲之地构筑堡寨,收编白于山中蕃兵。最好能做到正兵守住白于山,以蕃兵攻夏州。”
到底,中心思想就是越过白于山筑城。只要能把白于山各处要道控制在手中,就算这次没能平灭定难军,之后的主动权也在周国手上。
听到这里,许竹林提问了:“这庆州军又要守城,又要护卫粮草,还要越过白于山筑城,一万五千人会不会不够?”
回答的是詹胜元:“如果巴相公在绥州、银州顺利推进,白于山这边阻力不会太大,稍微施加压力,就会有部族来投。而且控制住各处关隘入口之后,后方寨子就不必留人驻守,可以抽调过去。”
许竹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原本以为党项异族,面对这样的战争应该誓死反抗,不可能出现之前讨伐江南的情况。
理论上的确是这样,但问题在于,族群认同向来是依靠特权划分的。只要权利相同,责任相等,没人会在意自己的族群身份。
周国这边就有不少蕃将,手底下带的是汉兵,绝大部分蕃将都是兢兢业业忠心耿耿。定难军和契丹那边也有不少汉人为官为将,同样是忠心不二。
况且,就算真的是族群之分明晰,也不缺少那等软骨头的。
“招安蕃部的事情早就着手进行了,稍后石节使会同詹使君交接。”
这也是早就确定的,甚至可能手下人已经在交接此事,这时候出来完全是给许竹林等人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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