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篇文章都是根据这第一篇引申出来的讨论,争论的内容包括如何防伪、由哪一级官府发孝发多少合适、那些人可以使用等等。
再之后就有那等看得远的人提出:如果日后买卖都用银票,是不是意味着银票将代替金银,那岂不会朝廷想发多少银票就能发多少银票。
由此一拨人又开始争论是要想法子限制银票的适用范围还是要想法子限制朝廷发行银票,是要完全禁止银票常态化还是要使朝廷不敢滥发银票。
到目前为止,认为该出现银票这种“朝廷授权的交易凭据”的人占多数,其中绝大部分人认为银票就该是信契,不该当成金银的替代品。
张贤将各种观点一条条罗列下来,比对他在山长身边总结到的信息,在自认为可能符合山长心意的观点前面画上一个圈,可能与山长心意相抵触的观点前面画一个叉。
之后他开始思考,有哪些可以拿到山长跟前。
重点是要言之有物,单纯的赞成和一味的反对都不会叫山长重视。
沉思的时候,时间哗哗流走,等他回过神来,通知早已晾干。
连忙收起册子,将通知卷好朝真理堂走去。
山长今日要在真理堂讲课的事情在三前就通知了书院,不必担心真理堂腾不出来。
来到真理堂前,从窗子里可以看到里面正有人在讲课。
瞥了一眼便不再关心,快步走到真理堂外的讲课布告栏处。
这上面都是在真理堂讲课的通知,张贤仔细瞅了瞅,随便扯下一张已经过期的通知,打开夹子,把他写好的通知展开按在栏板上。
空出一只手合上顶端夹子,两手从上到下把通知捋平整,再合上底部的夹子,一份讲课通知就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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