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瓷为体的砚台砸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官家息怒!官家息怒!”
以唐思恭为首的几名宦官跪在地上连连叩首。
他们全都是被赵德昭挑选出来跟着讲师们学习的精英宦官,乃是绝对的心腹。
只是这时候一个个都像无情的捣蒜机器一般,额头疯狂撞击地面,试图让正在砸东西的赵德昭冷静下来。
只是这样做的结果,只是让赵德昭更加烦躁,手里抓着的笔架直接就砸了过来。
“滚!”
幸好唐思恭以头抢地,木制笔架呼啸着擦过他的发冠砸在他的脊背上,扭曲形变之后无力地落在地毯上。
唐思恭咬牙强忍痛苦没叫出声来,继续磕了几个头喊了几声“官家息怒”,带着人退出房间。
殿内再无旁人,赵德昭四下扫视一圈,最终无力地坐在地毯上,靠着桌腿喘气。
“原来这就是汉宣的感觉么?”
他苦笑着喃喃出声,下意识地遗忘掉后来的汉献帝,把自己比作成功翻身的汉宣帝。
“官家,太后遣人来请。”
殿外传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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