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方继藩迫视着,朱厚照心虚了,便朝刘瑾点头。
可怜刘瑾大腹便便,犹如公鸭一般,又朝东直门奔去。
方继藩与朱厚照则在午门之外耐心候着。
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里头却有宦官急匆匆而来,一看到太子和朱厚照竟就在午门外头,一愣“殿下新建伯,陛下陛下”
朱厚照一挥手“好了,好了,知道了,我们这便去见驾。”
方继藩便与朱厚照一前一后入了午门,在路上,方继藩则挨着朱厚照压低声音道“殿下,厂卫随时在陛下之侧,陛下耳目灵通,外间的事,或许陛下未必能明察,可京里发生的事,会有陛下不知道的吗”
朱厚照又心虚了“本宫只是觉得,就算是被发现了,要算账,那也是以后的事。”
卧槽这太子真是神了,明天挨揍,和今天挨揍,难道也有分别
方继藩便道“待会儿,殿下先去请罪。”
朱厚照却是道“我们立了功啊。”
方继藩一琢磨,朱厚照的性子,不就是如此吗
陛下之所以对太子殿下动辄教训,正是因为太子的性子里有不安分的因素,可突然跑去请罪反而会疑惑为啥太子突然老实了,那么一定是自己教的。
教点别的,陛下可能还龙颜大悦,可教太子怎么在作死之后如何去认错
好吧,算了吧,还是笑看潮起潮落好了。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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