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阳道“方才陛下召问方都尉,所为何事”
方继藩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因为国库亏空的事。”
李东阳便知道,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他面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方都尉没有说什么吧”
这话问的很隐晦,已经很婉转了。
方继藩振振有词的道“李公怎么可以这样想我方某人,我方某人是那种乱嚼舌根子的人吗”
李东阳“”
这表情
方继藩气咻咻的道“李公即便可以侮辱我方某人的人格,但是也决不可怀疑我方继藩爱民如子之心,告辞。”
说吧,抱拳,走了。
李东阳和谢迁面面相觑。
谢迁道“看他这个样子,想来应当没有说什么坏话。”
李东阳可没有谢迁那么想得开,沉着脸道“见了驾就知道了。”
二人通报之后,入殿行礼。
弘治皇帝坐在御座上,正提笔,低着头疾书着什么,眼睛都没有抬一下,他对着案牍上的票拟道“你们来了啊,来的正好,朕想了一夜,觉得国库和内帑的事,万万不可混淆,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祖宗的规矩在上,这国库有亏空,和内帑何干呢诸卿勉力吧,因为有亏空,才需开源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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