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朝中顿时沸腾了。
银子啊白花花的银子啊。
这谁不喜欢。
只是
王鳌突觉得自己脖子凉飕飕的,无数恶狠狠的眼睛,朝自己看过来。
当初是哪个老混账东西,提出下西洋的船队舰船,由内帑拨付,所有收益,也归内帑所有的。
这老贼,误国误民,猪狗不如啊。
王鳌突然觉得自己好似被人挂在了耻辱柱上,一辈子都无法洗清自己了。
弘治皇帝已是龙颜大悦“祖宗保佑,这是国朝之幸,是朕之幸啊。”
张鹤龄懵了,立即道“陛下,陛下啊这是臣和臣弟历经千辛万苦发现的,这这不是国朝之幸,这是”
弘治皇帝看了他一眼“汝兄弟二人,自是劳苦功高,可张家与国同休,与朕不分彼此,朕即国,国即天下,天下之中,亦是囊括了尔家也,卿岂可家国分离”
张鹤龄打了个冷颤,他看向张延龄。
张延龄低声道“哥,姐夫说的啥意思,是不是咱们的矿没了”
张鹤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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