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弘治皇帝比朱更急,毕竟,此事,太严重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的侄子,且还是兄弟的儿子死在了京师。
这难免会生出无数的猜测。
诚如徐达一般,人们将他生病,太祖高皇帝赐他蒸鹅,暗示他自杀的故事,至今流传。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只是……事实重要吗?
兴王世子死在京师,宗亲们,谁还敢来京师?难道就不担心,一网打尽?
如此,他们就有了借口,而臣民们,也难免对弘治皇帝猜疑。
接下来……还怎么召宗亲入京,又如何,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更不必说,成化先帝留下来的血脉不多,而弘治皇帝只有一个儿子,自己的兄弟,也只有一个朱厚,这都是皇家最近的血脉,朱厚若是有什么意外,作为其的亲叔叔而言,又怎么可能等闲视之。
弘治皇帝凝视着方继藩,道:“继藩……”
方继藩道:“儿臣在。”
“太医和医学院的生员们,大多束手无策,你……你来试试吧。”
方继藩只抱手:“儿臣明白。”
方继藩匆匆进了病房。
却见朱厚已是面色青紫,躺在床上,周遭是几个宦官,预备煎着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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