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这时扯着嗓子吼道:“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
唱到此处,后头的刘瑾敲鼓,同时用他特有的男低音扯着喉咙道:“噢…噢…噢…噢……”
张太后:“……”
朱厚照又唱:“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刘瑾继续敲鼓:“噢……噢……噢……噢……”
“……”
人们震惊了。
谁也不知……这皇上唱的什么名堂。
至于刘瑾那个狗东西,噢啊噢的没完没了。
可朱厚照唱的正欢,不知多少处走了调,到了后来,嗓子哑了……刘瑾恪尽职责,依旧噢个没停。
张太后的脸,已变成了猪肝色。
方继藩眨着眼,他震惊了,当时还只是玩笑,没想到……陛下还真敢来……
朱厚照一歌唱罢,呼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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