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就是这些偏差,阴差阳错的影响之下,让余惊鹊反而是变得安全。
晚上剑持拓海叫去喝酒,上一次余惊鹊给拒绝了,这一次剑持拓海又来了。
因为今天余惊鹊行动了,剑持拓海自然是想要打听一下。
本来余惊鹊是不想去的,但是想到自己今天立功了,科长也没有表扬,还一副好像自己办错事的样子。
和剑持拓海去喝闷酒,可以更加显得真实,所以余惊鹊就去了。
晚上喝酒的时候,余惊鹊还给剑持拓海说了这件事情。
剑持拓海其实也不明白。
蔡望津在抗联内部有人这件事情,别说是剑持拓海,就算是羽生次郎也不知道。
剑持拓海日常性的见缝插针,挑拨了一下余惊鹊和蔡望津的关系。
余惊鹊一边喝闷酒,一边心里好笑,这剑持拓海还真的是一点机会都不放过啊。
一副闷闷不乐,郁郁寡欢的样子,余惊鹊和剑持拓海分开。
回家之后,余惊鹊没有说这件事情,季攸宁的消息没有这么灵通,不会知道的这么快。
但是第二天,当余惊鹊来到特务科的时候,李庆喜立马就找到了余惊鹊。
“股长,有事情。”李庆喜的脸色很严峻。
“怎么了”余惊鹊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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