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带着皮，一撮撮凌乱的散落在地毯上。
被咬掉头皮的地方，白森森的头盖骨上带着已经发黑的血。
那颗头，差不多是一个已经脱落了大半皮肉的骷髅。
钟文晴身子哆嗦的如筛糠，助理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她不敢再上前……
她总觉得，助理随时会扑过来，会像她的儿子们啃咬她一样，来啃噬自己。
她害怕……
可是，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活吗？
钟文晴良久之后，伸出颤抖的手……
助理已经没有任何呼吸了，她……死了！
死了……钟文晴的身子颓然失去支撑，趴在地上，她这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松口气。
对她而言，应该是后者吧……
助理已经发现了她的秘密，并且，最初将助理拉过来喂她的儿子们时，她的心里，又何尝不是，没打算让她活。
毕竟，一个人的阳气想要喂饱三个饥饿的怨灵，不吸食完，怎么够？
如今，人死了，钟文晴的秘密，暂时没有人发现了，她如何不松口气？
但是，钟文晴很快想到了，虞程景。
虞程景看到了，他看到了自己的脸，也看见了，助理进她的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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