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号就跟在她的背后，道：“问题不解决，逃避是没有用的。”
李安娜堵住耳朵，自言自语道：“一定是幻觉，否则就是报应。”
“报应，是佛门的说法，我对佛门有点了解，干掉过几个罗汉。因果说很厉害，在大多数宇宙都能逻辑自洽，并且形成严密的闭合环。衍生出来的法术，也是酷炫。和你说，到了那些罗汉的问题，我都有点想要去信了。”
“那些罗汉，一定是太多嘴才死的，对吧？”李安娜忍不住道。
“话是挺多，要劝我加入他们。”
“那你还不吸取教训？”
“我又不追求他们的那些东西，吸取什么教训，我也没让你加入什么，你会很生气么？”
“我为什么要生气，你只是个构装。”
“苏冕，也不是真的人啊。”
李安娜停住脚步，道：“在监视我啊？”
“说的那么难听，这叫关怀。”
李安娜哭笑不得，方才因为苏冕的非人性化，自己觉得不爽，现在十八号极度人性化，自己还是一样啊。
哪里出了问题？
“你是走错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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