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初静,人已寐。一片静谧祥和,银白的月光洒在地,帝都皇城在月色的笼罩下,没有了热闹纷飞的喧闹,显得更加的安静沉寂。城锦衣卫审讯犯人的大殿灯火通明,周空充斥着浓郁的肃杀之气,空气里还暗藏着淡淡的血腥之气。狄仁杰,包拯位居首位置,身影笔直如剑的端坐,神情冷峻不堪,眸光如刃的注视着地下跪地的数十人,威严冰冷的声音响起。“尔等十三人皆是天代和玄赤国隐藏在楚国朝堂的奸细,一直以来你们伺机将楚国之机密传送到玄赤和天代两国,现已伏法还不快快认罪。”面对狄仁杰的质问十三人无一人开口说话,他们亦没有一丝的恐惧反之更加的镇静,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大胆狂徒,你等罪责铁证如山,真以为不俯首认罪,本大人拿你们毫无办法?”“来人,将兵部郎聂让带下去地斩杀,本官倒要看看是尔等的嘴硬,还是本官手的大刀更硬”“砰”狄仁杰手掌拍打在面前的木案,脸布满阴冷之色,声音怒不可遏的说道。“哈哈........”“狄仁杰你休要张狂,算现在某惨死在你的刀下,待我玄赤大军攻破楚国之际,你们两人都要死,我会在黄泉路等你们”聂让放肆的大笑声响起,狄仁杰身影骤然腾起,眼眸愤怒的火苗迸发,声音冷冽有力:“黄泉路你可以等等,因为玄赤国君王很快会来陪你了,来人将聂让带下”锦衣卫府院外,小桂子驱赶的车辇刚刚停下,一道凄厉的惨叫声从院子传了出来。“没想到狄仁杰的手段如此残忍,杀伐如此果断,不过很合朕意”楚非梵喃喃自语着,身影从车辇下来,起身阔步向锦衣卫府院走去。“小桂子,百官的蛀虫狄仁杰和包拯都已经清理,隐藏在盘龙城其他的细作神龙暗卫清理的怎么样了?”“回皇话,暗卫已经出发将他们围堵在城西的一处府邸,此次他们算插翅也别想逃走。”“好,进去看看”楚非梵一路从锦衣卫的府院走到大殿,有三人已经被狄仁杰砍杀,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大殿审讯还在继续,包拯和狄仁杰两人忽见楚非梵来到,两人身影快速从首位置下来,抱拳跪地施礼。楚非梵示意两人平身后,似剑的眸光从地面匍匐的九名奸细身影划过,嘴角噙着邪恶的笑容,冰冷的声音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尔等本都是各国精英,留在你们的国家一定可以安度晚年,不过可惜你们选错了道路来到了楚国。”“说,是谁将大军途径丘牧山的消息传回天代的,承认了朕倒是可以考虑留他一具全尸,要是没有招供所以人全部五马分尸。”“唰”楚非梵说着抬手将腰间的湛卢长剑抽出,寒芒四射的剑尖直指面前的男子,周身释放出可怕的杀气。“楚帝,你算你杀了我们,也不会有人告诉你的,楚国等着彻底覆灭”“哈哈..........”“哈.......”面前男子狂妄的笑声戛然而止,一道血雾飘飞在大殿,洒落在所有跪地的奸细身影。此时,只见楚非梵手的湛卢长剑,血滴子顺着剑尖滴滴哒哒的滴落在地面,他整个人犹如嗜血的杀神般让人望而生畏。“朕在给尔等一次机会,要是再有人大放厥词其下场亦是如此”八人镇静的神情变得慌乱起来,楚非梵的手段他们可都是早有耳闻,面对他的质问众人再次陷入沉默。楚非梵发现有一人抬首看了自己一眼,又快速将头抵了下去,他眼眸一抹厌烦之色掠过,手长剑高举而起剑锋直指众人。“将他给朕留下,其他人全部拉出去砍杀”“皇饶命啊,饶命啊”在其他人被带走后留下的男子快速匍匐向前,趴在楚非梵的脚下,声音慌乱不堪的呼喊道。“饶命,可以啊,回答朕的问题,可以留你一条生路”“皇,何人将大军攻打天代国消息传送出去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这里有一个更有价值的消息可以送给皇。”“哦,说来听听,要是真如你说的那般有价值,朕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楚非梵脸噙着冰冷的笑意,抬手将湛卢长剑递给小桂子,眸光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看着他。“请皇附耳过来,我这将天代和玄赤的秘密告诉皇”楚非梵知道眼前着男子只是向垂死挣扎而已,料定他不会说出有价值的消息,不过他还是想看看其到底想耍什么花招,移步前躬身附耳。“唰”一道银白色的剑光从男子衣袖闪过,只见其手执一柄锋芒四射的短匕,身影骤然腾起向楚非梵扑了过去。“楚帝,你去死”男子嘶哑的怒喝声响起,手短匕快速向楚非梵胸口穿刺了过去,可当尚未碰到楚非梵身影已经被轰杀出去,撞击在大殿的墙壁,鲜血不断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下来,整个人已经彻底没有了气息。“一拳轰杀?”狄仁杰眼眸充满了惊愕之色,声音颤抖的说道。本来见皇被刺他身影快速前想要阻止,可没想到男子竟然被楚非梵一拳毙命,简直震撼无。“雕虫小技还想刺杀朕,真是死不足惜”“怀英,包拯,你二人在这里奸细的府有没有搜到有价值的东西?”“皇,这十三人府搜到最多的是密信,其他的东西都一些不同之物并没有什么价值。倒是包拯在户部郎府里得到了一个神秘的长铁盒,也不知道其暗藏有何物。”“我二人想尽各种办法都不能将其打开,户部郎在严刑下招出这铁盒自他得到一直是这样。”“神秘铁盒?快拿来给朕看看”闻声。包拯疾步前将拿在手端详的长盒,举起递给了楚非梵,看着包拯递来锈迹斑斑的长盒,他明显可以感觉到盒之物散发出的浩瀚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