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面涌进来的,是六七名身体壮硕的庄稼汉。
紧跟其后的是接送他们到镇子里的司机“阿六”。
最后出现的,是镇子的镇长,那个须发皆白的老人。
“何必呢……何必呢……”
老人脸上仍旧带着慈祥的笑容,慢悠悠地说:
“学校规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们为什么还是要逃呢?……”
他一字一顿地,脸上仍然带着笑容,话音渐冷,凉彻每个人的心灵。
“……你们这样,可真不乖啊。”
方常感觉胸腔里有一团无法抑制的怒火在烧,他觉得自己的内脏都是滚烫的,但他的脑海却是一片空白。
他尝试着站起身来,但却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每一丝肌肉都在逐渐失去力量,手臂处传来的痛处缓缓减弱。
视线渐渐模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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