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股无名的火熊熊的燃起,如果不是我碰不着那些个实验人员,我想我会真的急红了眼冲上去跟他们打一场,然后一把火烧了这个基地。
虽然害怕,虽然心疼,但我仍然随着小孩一同到了手术台,我站在旁边看着小孩被胶带封住了嘴,双手双脚铐在了床上,他被粗鲁的扒开了衣服,戴着口罩的男人将青色的药水全部注射进了小孩的体内。
小孩儿的身体瞬间膨胀,他痛苦的扭动着身子,却因为嘴巴被封住而叫喊不出声,那双眼中带着祈求与痛苦,我俯身在小孩的正上方,盯着他那双好像能说话的眼睛。
他说,“求求你,杀了我。”
我心乱如麻,大脑一度短路,再回过神来时身后传来碎裂的瓷器声音,随着人的破口大骂,我望了过去,只见地上碎裂的瓷瓶迅速排爬了数以千记的黑色小虫子。
周围人瞬间惊慌了一片,整个房间内的三十几人不约而同的惊叫起来试图拿火将虫子清理干净,然而并不如意,当油砸在了那一堆已经散开了虫子上,装扮像是医护人员的女人战战兢兢的将酒精灯摔在了上面,燃起熊熊的火焰。
可是,虫子却并没有被消灭,他们就好像是第二次进化似的,当火灭了之后只见它们从深灰色的尘埃中缓缓的爬出,并且长出了一双一双黑色的翅膀。
之后的一切可以用一个混乱来形容。
处处围绕着,“oh,mygod”
“天呐,救命!”
“上帝啊,这是怎么回事儿?”
“八嘎牙路。”
“杀掉,全给我杀掉!”
这样的话。
我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很好,半透明的状态,那些虫子往我这边爬也碰不到我一星半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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