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贴心呢,只是不知道这么重又臭的东西,你是怎么一个人搬走的?”
我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胡彬嘲讽道:“人家做了这么多,你非但不说谢谢反而说这些话,你是什么意思?”
我尴尬摸了摸鼻子,“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好奇而已。”胡彬‘呵’了一声。
柳依依拍了拍我的肩,高月格外大方的笑道:“我虽然是个女人,但也有些力气的,而且这里的地板很滑,很方便推动。”
我没再说话,沉默的在四楼勘察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我们便决定去往天台,只是上天台的楼梯坏掉了,就算是一个成年人也不容易跳过去。
张正义比划了两下,转而对我们道:“虽说奋力一跳或许能成功,但我们也冒不起这个险啊,毕竟以四楼的高度要是掉下去就直接可以唱凉凉了。”
“我知道。”对他翻了个白眼。
我们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没有找到其他的路,便决定修好了那个楼梯,不过前提是把自己喂饱。
午饭全都是压缩饼干,面包,零食,牛奶之类的,也算是丰盛,我吃的索然无味抬头却见高月对着一盒提拉米苏发呆,十几分钟下来没有动过一口。
我选择眼不见为净,为了防止恶化我与胡彬的关系,我已经决定除非必要时刻否则绝对不去与高月搭话。
我们要找些木板钉子锤子之类的,很惊喜的是这里别的不多,工具倒是不少。并且还整整齐齐的放在了架子上面。
“这里应该也是个实验室之类的地方,你看看那些尸体,全都是奇形怪状的死相很惨,生前一定受了很多折磨,这些钉子,针,大概都是用来做实验的吧!”
我正在仔细挑选着合适的钉子,旁边的雅米突然之间冒出这句话让我有些毛骨悚然,不禁又想起了梦中那群日本人这么那个小男孩,将他当成实验对象的场景。
我一阵寒颤,勉强笑着,“你就别吓我了,大白天的,难不成你还想给我讲个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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