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抹了抹脸颊上的泪痕,轻轻的打了个哈欠,朱达畅殷勤的献上手帕被她婉拒。
高月又是那副高傲的模样,却走到胡彬的身旁为他擦汗,轻声道了句:“辛苦了。”
雅米也一改恐惧,看着燃烧起来的尸体和头,叹了口气,“可惜了我的好东西。”
“唉,你的这些东西虽然很难得,但就以你的能力想弄出来这些还不是随随便便的?哪像我,我的符可都是需要用朱砂,黄符,细心画出来的,而且每次到这种时候,我都需要大显身手,累的我几乎直不起腰来。”
雅米白了他一眼,胡彬看着已经烧完了的两堆拍了拍手,“收拾东西,我们走吧!”
我们参差不齐的应了好,随后低头开始收拾东西,张正义可谓是损失惨重,他的外套不见了,里面的衬衫也被撕毁了,露出了肩膀的那块肉,我看着那青色的一片,已经确定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淤青’了。
当然,不只是我注意到了这个淤青,雅米也很稀奇的凑了过来,“怎么,我那机器头居然这么厉害,还把你伤成这个样子了?”
张正义白了他一眼,“去你的,我这是在那栋楼里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
雅米便切了一身,随后格外神秘的低下声音,“我跟你们说个故事吧!”
“鬼故事吗?”
柳依依朝我靠了靠,我自然而然拉住了她的手腕,雅米便笑嘻嘻的点了点头,“其实也不算什么故事,而是这座荒岛上的真实历史,几十年前,这里曾经是一个部落的居住地,可是一场病毒使得这里的人变成了一种奇怪的生物,吸血鬼!”
我挑了挑眉,“什么吸血鬼呀,不过是一种病罢了,西方传来的各种关于吸血鬼的传说都是假的,事实上虽说有这一类人,但他们并不是什么藏在西方古堡中的神秘物种,而是一种重病患者而已。”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吸引过来了,我竟还有些自豪感,好在这一类的闲书看的比较多,我便也干脆卖弄了一下学识,又道:“这种病叫卟啉症,又名血紫质病,是由于缺乏某种酶或酶活性降低而引起的一组卟啉代谢障碍性疾病,如果像你说的,这里真的有一个部落,那么他们由于病毒感染而导致患上了卟啉症也是有可能的。”
我见他们一脸,‘哇塞,原来如此’的表情,我笑眯眯的又准备开口,雅米却突然出声。
“哎,你到底还让不让我说?”看我一脸的自豪,雅米忍不住打击我道:“既然你知道都这么多了,那由你来跟大家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