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找一个冯雪看不见的地方,将这个麻烦的东西给处理掉,
若他是个好东西,丢了倒也不算可惜,毕竟不是我的,如果它是个坏东西,那就真的得丢了,否则后患无穷。
我生来胆子算是很小的了,很多时候想着的就是能不麻烦就尽量去做到避免麻烦。
我以早点休息保持精力明天好继续找出口为由,带了冯雪回去休息,闭上眼睛半刻钟,我才悄悄睁开眼睛,挪到冯雪身旁。
我探了探她的鼻息,轻轻浅浅的呼吸,在她耳旁轻声喊了几声她的名字,确定了她睡着之后才缓缓从怀中掏出那玉扳指。
这玉扳指放在我身上这么几个时辰下来冻得我浑身僵直,就好像是穿着春装过冬天一样直打哆嗦,我打了个哈欠,又咳嗽了两声吸了吸鼻子,准备寻个地方将那玉扳指给扔掉,可是刚刚站起来,走了两步便听见了鞭子抽打的声音。
伴随着咒骂声响起,我有些蒙了。
这里除了我和冯雪,还有别人?
不可能呀,我们明明都已经查过了,我实在好奇,再看了一眼冯雪,确定她已经睡着了之后才抬脚往鞭子抽打的声音走去。
抽打声持续不停,我一路随着声音走到了一个牢房前,由内流出来一条蜿蜒的血色有些淡的小河,想必是参了水,可即便是这样也是分外渗人,那水顺着流到了我的鞋尖,我的脚步停下了,低下头,混杂着血液的清水成了诡异的粉红色,鞭打的声音停了,我踏着水,打开了牢房的门,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两个狱卒似乎是打累了,坐在一旁喝了杯茶,而那被吊在半空中的长衫男人垂下头,看不清脸,只能依稀辨得大抵是个还算俊俏的男人。
“喂,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我尝试性的问出口,果不其然,两个狱卒根本没有听见。
这就和那一次,在日军实验基地里的事情很像了,难不成这里是监狱的过往?
那这个犯人又是谁?
为什么这一路走来,这里只有这一间房有动静,其他房间好像没有犯人似得,难不成这些刑具都是为了这一个人存在的?
我边想着小跑到了那犯人的面前,试图抬起他的脸,却在触碰的那一刻穿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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