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的,美花送美人,而且也只是我自己采摘的而已,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此时的谢维已经换了一身很精神的装束,连头发都打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精神焕发,与在谢芸面前简直是天差地别,我心下了然,谢潇潇脸上笑意更甚,与他闲谈了起来,而借着谢潇潇的眼睛,我观察到了这个房间,古香古色有一股古代大家闺秀房间的模样,软榻矮椅,轻纱屏风,流苏暗格,陈设所用的材料似乎都是上好的紫檀木,放着一架价值不菲的古琴,旁边的梳妆台上几个大大小小不一的金丝楠木质盒子盖的严严实实,单看那上面的骨头花纹便知晓里头必然是些贵重的物件儿,精致的果盘,白玉质的茶盏,以及谢萧萧言语中彰显出的风范,全然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难怪,难怪谢维会看中这么一个人。
听着他们聊天的内容,我也更加确定,谢潇潇的确是个香勃勃,祖上三代为官,后来又为商,家才万贯,到了他祖父那一代才深藏功与名,隐匿这个小村落中定居,这么几代人留下来的财富几乎够她挥霍一辈子,而谢潇潇本人与谢维是青梅竹马,不同于谢维比谢芸长了五岁,谢潇潇与谢芸是同龄。
只是谢潇潇长到12岁便离开了这个小村庄,去了外地读书,这一去就是十年,到如今才突发奇想独自回来看看,谢维正是趁着这个空空荡借着自小一起长大的理由与她交谈,而谢维本人也是一名大城市的大学生,只不过没读完书就退了学,回了村庄,但即便如此也算是就整个村里为数不多的‘才学之辈’,再加上他巧舌如簧,很容易的就将在此地无人照拂的谢潇潇给搭上了。
其实也就是像香蕉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一生宠爱,从未经历过大风大浪,俗称的不知人心险恶单纯得有些傻,这样的姑娘,父母不在身边就是最好骗的,更何况谢伟长得着实事英俊,肚皮像确实很讨小姑娘喜欢,一来二去的与谢潇潇就格外熟络了。
“其实不瞒你说,这次我来也不单是为了给你送花。”
“哦?那你说说,难不成有什么问题想要我帮你解答的?”
“这倒没有,只是你回来也有几天了,一直没参加过村里的活动,村长昨天还找人问我,是不是你身子不舒服,因为你常年不在村里,大家担心却怕你觉得突兀所以就没能来看你,这才托我来问问今天晚上惯例是有篝火晚会的,你要来吗?”
“就是你和我说过的,有篝火,有鲜花,有烤肉,有美酒,还有舞蹈的活动吗?”
“对,就是那个,每天晚上都有,晚上12点结束,刚好你就能回来休息了,而且我私下也希望你能参加,并且是和我一起参加,一起跳舞。”
说到后面这一句,谢维的表情忽然认真了下来,眉宇间透露出了缕缕的爱慕,我在谢潇潇的身子里能感受到她心颤了一下,剧烈的跳动了几声,脸忽然有些烫,似乎是看出了谢维是什么意思,于是别过脸,“好呀,那晚上我们一起去吧!”
得到这样的反应,谢维也不气馁,掩饰住了眉宇间故意透露出的爱慕,又恢复了往常的情绪,接下来几句话逗得潇潇娇笑连连。
不得不说,这个人花言巧语实在是太多了。
晚上篝火晚会,我是第一次看见这样有有趣有风情的篝火晚会,他们穿着汉服翩翩起舞,手挽着手享受着独属于他们的欢乐,烤肉,美酒,鲜花,篝火一应俱全,欢声笑语之间即便你是个面瘫估计也能不由得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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