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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什么死,你给我起来!”
冷不丁儿的冰水泼到了我的身上,一阵寒冷袭来,我睁开眼睛下意识的抱紧了双臂,面前穿着白色道袍的男子丢下了手上的木桶,叉着腰,“可算是醒了,喂,说你呢,呆头呆脑的看着我做什么,小心我再揍你一顿!”
他说话间抡起拳头,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这一动便发现身上剧痛无比,低下头,身上穿着的不再是那一身金丝雪浪袍,而是最粗糙的白衣,上面有着许多个补丁和脚印,沾上了我自己的血。
“林杰,我可告诉你了,下一次再敢不听话我就直接揍死你,反正掌门也不会管你,有大师兄在,没人会关注到你,所以别仗着你那一身好根骨就摆架子,你还不如我们呢!”
他说完,嘴里憋了一把口水就要吐出来,我连忙侧身一躲,嘣的一下站起来,慌忙的朝门外跑,不顾屋子里那人的叫喊,直接往上跑,周围是我熟悉的山峰,一花一木都是记忆里的模样,可人却都变了,我跌跌撞撞的跑到了湖边却绊到了石头,一下子栽了进去,好不容易才从水里爬起来,一看水中的倒影,却懵了。
水里那个人确实是我,当然,准确来说是十六岁的我,稚气退了一半,眉宇间的英姿飒爽却全然不见了,俊秀的脸上全是青紫,这些伤似乎还是这几天打出来的。
我想起了那个男子,明明就是我16岁那一年第一次从外试炼回来,冲在最前面,对我说了最多话的那名弟子。
我还记得他言语之中的崇拜之意,唤我的那一声大师兄。
只是他如今口中的大师兄,却不是我。
那会是谁呢?
我来不及整理自己,拔腿就跑,希望不会是我想的那样,但事实却并不如人意。
我看见了我曾经历过的阵仗,16岁那一年,我第一次试炼便碰上了魔修在人间大乱,师门内所有修为尚可的弟子全都随掌门下山平乱去了,而我在师父的帮助下独闯了敌人老巢,斩下了对方首领的头颅。
而那些功劳逍遥律却全都不要,对外声称这些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我当时说一切全靠师傅帮助,却被笑称做是谦虚。
“不,闯入敌人老巢斩下那魔修的头颅,都是因为有师傅从中帮助我才能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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