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赞成。”张正义叼着一根草,刚才赵无极又输了一局,他心情甚是烦躁,手指上被用红色的液体写了一个大大的叉字,而他另一只手的五根手指头上也被写了大大的差错,看样子他似乎在这之前又赌了五根手指头,而且还是输了。
我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了,传音道:“我说师叔,你就真的不怕到时候输的一败涂地,他们把你的手给剁了?”
“放心,反正咱们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好好生活的,就算实在不行就用障眼法,要是障眼法也行不通,那大闹一下第四层地狱也没什么,反正都闹了这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回,我这可都是为了大家呀,刚才我打听过了,这里最大的组织便是这个赌坊,在这里可以实现你任何想做的,只要你赌赢,包括我们想去第五层地狱的事儿,他们都可以为我们办到。”
她冲我挤眉弄眼,我挑了挑眉头,身后冷不丁的传来那女郎娇媚的声音,“这位小郎君,赌坊的规矩我还未跟你细说呢,你确定不要听一听吗?”
我回过头,见是那位带我进来的女人,当即一愣,“我不是让你离开了吗,你怎么还跟着?”
她掩了掩嘴笑道:“这都还没将规矩告诉你呢,我就这么离开了实在不成体统,你还是听我说上一说吧,就算急着会小娘子,也不能这么急呀!”
她连说了两个急,然后看了一眼冯雪,冯雪雪蹙了蹙眉头望了望她又望了望我,然后垂下眸子不再说话了。
我扶了扶眉心,抓着她的手又再紧了几分,“那你倒是说说,这赌坊是什么规矩。”
说话间我听见赵无极又开口道:“这回还是一根手指头。”
他话音刚落,我揉了揉眉心,有些烦,从怀里掏出一叠冥币,也就是这里的银票便塞给了他,顺便开口说道:“别丢人现眼了行不行?好歹我都叫了你这么多声师叔了,能不给咱师门蒙羞吗?”
虽然赵无芳曾说过赵无极如今已经不算是他的师弟了,但好歹这么多年的情谊,就连赵芳都可唤他一声师弟,我唤他一声师叔倒也不为过了。
赵无极立马跳了起来,“我说你个小兔崽子,有银票不早拿出来,还非得等到这个时候,是不是真要看我废了双手才高兴啊?”
“你这是不想要了吗?那成,你就继续赌你的手指头吧!”
我作势要将银票拿来,他立马压住了我的手,“哎,别,有银票还不让人花呀?说着一脸嫌弃的将我推开了几分,然后一脸笑意的将银票分成几分,拿出一分放在台子上,“来,我们继续赌。”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听过赵无极心狠手辣为人歹毒修炼邪术祸害生命葬尽天良,却从没听过他居然还有好赌这一特性,并且赌着赌着急红了眼连自己的手指头都能赌出去。
那边的女郎细细说道:“赌坊里的规矩其实不多,只要不出老千以实力赢得赌局,那您手上的银票越多,我们能为您办的事就越多,原则上只要银票足够,主人便能够为您做到任何他力所能及的事情。”
“那贵主人力所能及的事情包括哪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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