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有志,志在四方,遒哥儿是个上进的好孩子。”钱氏真诚地笑了笑。
杨氏低头挑眉,顿了顿笑问:“遇哥儿最近可有消息?”
“不曾收到什么消息,想来中秋是必要回来过节的。”钱氏肯定地道。
杨氏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悄悄地问遒哥儿的小厮,说最近在书院里头都不曾见到大少爷,我还以为遇哥儿也外出游学去了。”
钱氏的面子掠过一丝疑惑:“怎会?”
“原来大嫂竟什么都不知道?”杨氏故作担心地道,眼底的讥讽更浓了。
“知道什么?”钱氏茫然。
“方才我听到门房传话给复忱,听说遇哥儿前些子逃学,跑去了扬州赌坊小试手。”杨氏说着顿了顿,觑着钱氏已僵住的脸,心里的暗爽成倍地增长,“如今赌坊来人了,说遇哥儿输了十万两银子。”
钱氏不由得危坐起来,皱起眉来:“不可能,遇哥儿可是从不会乱来的。”
“怕是跟着什么不妥当的人胡混了,这些还不算,说遇哥儿还借了五万两的私债,又将寒山别业押给了赌坊,那可是醉金坊啊。以遇哥儿的子,应该不会是自愿的吧,多半是被bi)的。”
醉金坊背后是什么来历没有人知道,但是江南陆家对上扬州的醉金坊却是没有必胜的把握的,人家只认钱,不认人!
钱氏果然惊慌起来:“什么?!”
杨氏想到寒山别业,不由得一阵痛,但是此事最后的结果极有可能是长痛不如短痛,又不释然了。
“如今那些帮闲在花厅里吵吵嚷嚷,说今儿若是拿不到银子和庄子,就回去砍掉遇哥儿的手脚呢。”
钱氏猛地站起来,尖叫:“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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