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严重?”
“呵呵,要是我害怕有什么后果,就不敢与贾真经对着干了!既然毛山主要当这个传话筒,那我就再加一句好了。请转告贾宗令,就说我楚风是一口一口饭吃大的,而不是吓大的。”
“如果想要以势压人,赎回玉坠的价钱可就不止五十万两,而是一百万两。”
楚风的话,差点把毛乌山主气得吐血。
混蛋!
“嘭!”
毛乌山主气得狠狠的将桌案上的摆件,一只精美花瓶,狠狠摔在地上。仍不解恨,又是一通乱砸,这才觉得舒服了很多。
心里面憋着的那口闷气,也散去了很多。
他与楚风斗,就没有占过一次便宜。
“主人,您消消火,何必与一个小辈,一般见识呢!”妩媚的年轻女剑奴,柔声安慰着毛乌山主。
“本山主当了这么多年的山主,何曾受过这等鸟气?别说是区区一个管事,便是副山主也没人敢当面如此顶撞于我,真真气煞我也……”
毛乌山主其实最憋闷的地方,并不是楚风顶撞了他。
而是被楚风顶撞了,偏偏还奈何不了楚风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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