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给我住手!”
一道沙哑如草纸摩擦的声音突破了层层杂乱的响动压了下来——“祠堂重地,谁在放肆!”
“吕祖?”
“是吕师叔……”
“居然惊动他人家……”
“……拜见吕祖!”
“弟子拜见吕祖!”
祠堂内接连响起跪倒叩首的恭敬声音,外面的七人在短暂目光交流后也相继屈膝跪拜下去。丈天七褪去一身雄浑气焰,姜虚靖则甩手将禁制变化全部散去。
“怎么回事?”沙哑的声音听不出具体情感。祠堂内为首的老者恭敬答话,“回禀吕祖,是这样……”
老者原原本本讲述着事情的经过,没有参杂私人怨念也没多说半句废话,或许是知道这位“吕祖”的脾气性格,抑或者相信不用自己多说什么,“吕祖”也可以判断出在这件事情上孰对孰错。
听完叙述,吕祖的声音从祠堂后面某处响了起来:“……如此说来,弥罗红果已经只剩十二颗了?”
“是,只剩十二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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