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几个杀字之后,整个淮安军赣榆军营里,静悄悄的,仿佛一直都没发生过什么一样。
就连蚊子叮到上身,这些兵也没人敢拍一下,邓之容就亲眼看到好几个兵的前胸后背上全是蚊子叮的包。
赣榆军营里的三千淮安军,就这样被缴了械。
“现在我命令你们,把所有的将官都指认出来。谁先说,可以进屋。后说的和不说的,全都留在这喂蚊子。”
邓之容昂着头,慢慢在这些俘虏面前走过,手里的马弁轻轻的击打着手掌,他似乎也不着急。
秋天的蚊子非常毒,又大又黑,叮一口就是个大包。如果不及时赶走,一只蚊子能吸一肚子的血。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就有人忍不住了。第一个当官的被指认了出来,接着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不一会,刘长顺惊恐万分的看着『操』场上只剩下几百个大大小小的军官了。『操』场中间的柱子上,就困着他白天还异常惧怕的将官。
“邓之容,你在磨蹭什么呢?赶紧派人把这些俘虏押到安东卫去。收拾收拾,连夜赶路。”
刘长顺看到一个将军『摸』样的人骑着高头大马从邓之容身边走过,而且还毫不客气的骂了邓之容。
“兄弟,刚刚那个是什么官?”刘长顺试着问邓之容,他现在总算知道邓之容比他的官要大了。
“是你该问的吗?你还欠我不少银子没给呢。”
“我没有欠你银子啊?”刘长顺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欠钱的。
“一个兵五钱银子,我这会带了十万兵。你欠了我五万两银子啊!”
“啊!十万兵。”刘长顺一听,吓得『尿』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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