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是有些担心的,到底鲁中自己练的兵能不能抗住刘泽清的进攻,还是要看最终的结果。
“你请瞧好吧!”刘泽清信心满满,身后的五万人可是他最拿得出手的精锐,而对面是一群新兵蛋子,捡便宜的事,他最擅长。
“进攻。”淮安军动了,朱由检看看身边,前锋足足一万步兵人,穿着最整齐的甲胄,开始出击。
战鼓擂动,号角急促,呐喊声震天响。淮安军没有骑兵,也没有战马的来源,这一场,当然是步兵对战。
然而,对面的李岩部却纹丝不动,偶尔可以听到一阵不一样的号声响起。
刘泽清没有听过这种军号,皱着眉头。自己打仗几十年了,还从来没听过这样的号声。
淮安军一直走到距离一百步的时候,对面连一直箭都没有『射』出来。刘泽清这一下有了笑容,甚至有一种胜券在握的感觉。
他确信,只要自己这边穿着甲胄的步兵一阵猛冲,对面的新兵蛋子就会立刻溃败。新兵的勇气总是高昂的,但是一旦受挫,溃败也是最快的。
五十米,对面依然没有动。刘泽清用简易的单筒望远镜观察了一下,发现站在第一排的鲁中军里有些士兵明显害怕,腿肚子在打颤。
邓之容的团,就站在最前排,虽然邓之容自己有过战斗经历,可是他的手下的确大多是新兵。
李岩的布置非常简单,所有突刺技术差的,全部扛着屯牌站在最前面,屯牌的间隙之间,全都是各个连队突刺技术最好的士兵。
当两军相隔四十米的时候,鲁中军的盾牌依旧没有竖立起来。
李岩在赌,赌淮南军的弓箭手不会第一波使用。刘泽清也在赌,他赌的是鲁中军新兵抵不过自己步兵的第一波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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