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圆圆进了南京城,想巴结的人都已经排到南京城外了,要是不走捷径,恐怕等自己死了都搭不上线。
“唉!只怕她早已忘记我这位堂兄了。”邢昉有些伤感,自己人微言轻,当年也曾试图帮助妹妹,可惜无力搭救,好在妹妹现在过的并不差。
“这事急不来,如今令妹在宫中,不可贸然前往。”
张采言不由衷,他巴不得邢昉现在就能进宫见陈圆圆的,可是这样做太明显了,何况邢昉的确也和陈圆圆多年没交集了。
“听说孟贞(邢昉的字)兄新做了《故宫燕》一首,最是难得?”
文人之间,最能长脸的就是得意之作,邢昉最得意的诗作就是《故宫燕》。
“区区一首诗,让受先兄见笑了。”邢昉其实很得意,自己的一首诗能让复社大佬称赞,心里早就美得冒泡了。
“我看孟贞兄应该出一本诗集,到时候牧斋先生做个序,方才配得上您这国舅爷的大才。”
邢昉一听,眼睛放光,能让钱谦益作序,那得祖坟冒烟了,要知道钱谦益可是最喜欢给秦淮名『妓』题诗作序的。
“我早就备有一些稿子,见笑,见笑。”邢昉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些草稿,看来,他对自己的文采那是相当的自信。
张采双手接了过去,假装认真阅读,一边捋着几个稀少的胡须,一边点头称赞,其实他只觉得《故宫燕》一首还凑合。
明朝的读书人,大多都能折腾几首歪诗,其中自然也能有一两首杰作。就像后世的学生,写点作文一样,能写出来是一回事,写的好不好,又是另外一回事。
只要能考一个本科的,写了多年的作文,总会有一两篇够得上及格分数的文章。当然,及格也就是能将就着看一看。
“好,好好。我看,孟贞的大作应该先在复社流传,最好现在就传诵出去。”张采等不及了,这要是等着出书,还不得猴年马月去了,不如先让它传出去,最好先传进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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