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人?也好,那就让王之纲他们先过去。”李成栋是京营都统,有权决定其他两营的调派。
他决定先把另外两营兵送到对岸,只要上了岸,对面就没有部队能吃下他们了。
王之纲接到李成栋的命令,狠狠滴啐了一口:“xxx,让劳资给他打头阵,还不是他自己怕死。”
说归说,官大一级压死人,王之纲也没办法,只能照办。
王之纲部的过江速度很快,顺顺利利的到达江南,其中并无任何差池,狡猾的李成栋甚至派了探子全程跟随,眼睁睁的看着五千人落脚又随船回到江北。
“将军,小的跟过去看着他们上岸,然后看着对面安排了席面。又跟着第二波人上岸,第一波人吃完后正在休整,没有异样。”
一想到正在对岸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人,亲信就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兵部也是舍得,居然就在江对岸摆了一溜儿的流水席,席面碗里全是大肥肉,咬一口油水直冒。
“瞧你那点出息,爷赏你的。”李成栋顺手丢了一块银子,总算是止住了亲信的口水。
“既然没出什么问题,咱们还是过江吧!”已经大半天过去了,过江的部队没有任何不妥之处,李成栋再谨慎的心眼,也终于放了下来。
一只脚踏上长江水师的船,李成栋总有哪点说不出的感觉,可是认真仔细在船上转了转,又找不出『毛』病。
这条船很大,足足可以乘坐一百来人,而掌舵和驾船的,不过是七八个十**岁的小伙子,连一个精壮的些的汉子都没有。
李本深之所以满意,就是看到驾船的人年轻小,都不够他手下精兵的一合之力,这样的人,如果是在战场上,他是不怎么放在眼里的。
可是,不安的感觉又是哪里来的呢?李成栋皱眉,心里还在搜索着,到底哪儿不对?
正月的那场大雪早已经融化,江边柳树已经冒出嫩绿『色』的芽头,远远看过去,像一层绿纱蒙在粗壮的树枝上。
江南的岸边,已经近在咫尺,眼看着就要靠岸了,李成栋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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