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毫州如果无兵,多铎如何重视?不重视,如何诱敌?马上传令下去,各地州县的驻军,迅速朝毫州集中。”
一听说多铎大军都已经攻下开封了,毫州司令李本深要所有州县驻军赶紧朝毫州集中,勋贵们全都慌了。
各地勋贵,『吟』诗作对的、唱歌跳舞的、游山玩水的、打麻将的、娶小老婆的,全都撒丫子丢下一切,没命的朝毫州跑。
可怜这些勋贵,平时锻炼的太少,又舍不得东西太多,一场逃亡硬生生变成了大搬家。
整个三月中旬,河南大地又形成了一道奇观。中心点在毫州,四周呈线『性』聚拢。还有开封方向的一个大黑团,紧紧的跟在后面。
“司令,多铎派人送来一封信。”李本深心急火燎的,命令发出去十来天了,这些勋贵才到了不到一半,探马也说这些人都还在赶来的路上。
李本深勉强凑齐了两万人,还全是一些民夫青壮。这个时候,他实际只有一条选择,那就是赶紧带人朝凤阳撤。
可是李本深却犹豫了,如果这个时候撤到凤阳,那么他将毫无功劳。作为第一次掌握实权的年轻人,李本深想绽放一下自己,自信心让他还是留了下来。
“什么意思?要收买我还是恐吓我?”李本深对多铎的信不屑一顾。
“多铎说如果司令降金,官职不变,还将封侯。并许以金银美女。”
“滚!让多铎来,我难道怕他不成?”年轻人就是火气大,而且斗志高昂,李本深就是典型的年轻人,典型的初生牛犊不怕虎。
“司令,兵部的文书又到了。让我们丢下州县驻军,带着毫州驻军赶快撤往凤阳,措辞很严厉。”
“再等等。再有三天,大部分人马聚集了再撤。”
“可是司令,您一再违抗兵部命令了,这....”
“可是什么,打仗只看输赢,哪有那么多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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