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统大人,我们过不了大凌河了,河上的桥全被明军拆毁,河面上全是明军的战船。”孙定辽的手下垂头丧气地说。
“追兵到哪里了?”孙定辽扭头向西看了一眼问。
“一直就在我们后面保持着二里地的距离,不攻也不撤。”
“你们说,多尔衮会派援军过来吗?”孙定辽突然问。
“……”几个将领全都沉默,因为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后金自己都已经陷入危机了,这个时候谁不是先救的自己,哪里还管得了别人。
“那么我再问你们:明军会放过我们吗?”孙定辽又问,众人还是沉默,这个问题也没有人回答得了。
二十年前他们这些人是大明戍边的将士,是保卫国家的英雄。可是二十年后他们又是大明的叛徒,大明皇帝亲定的汉奸。
“传我命令:就地扎营,明天开始在此修城。”孙定辽说。
“大人,就在这”部下呆住了,这大凌河城的遗址如何扎营,还要修城
第二天,金兵修城的消息传到了总指挥部,所有人都像嘴巴里塞了一个大鸡蛋。李定国做不了这个主了,这个主只能由朱由检来做。
于此同时,在京城。
电闪雷鸣之后暴雨倾盆而下,老态龙钟的祖大寿杵着拐杖坐在大堂的屋檐下看着四合院那片狭小的天空。
“泽润,锦州有消息了吗?”祖大寿的声音很突然,像是沉寂了很久的回音。
汉军正黄旗固山额真祖泽润是祖大寿的长子,也是祖家这一辈的祖长,更是辽东汉人的标杆。
“孙定辽已经向东撤离锦州了,可能已经过了大凌河了吧。”祖泽润回答到。
“儿啊,孙定辽怕是过不了大凌河了。”祖大寿长叹一声。
“不能吧?明军只在锦州有兵,他们完全可以撤回盛京的。”祖泽润一惊,孙定辽撤离锦州本身就说明明军在辽东已经扎下根了,如果再把孙定辽部吃掉,那整个辽东的局势就彻底不一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