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象胡文楷老时,她坐在他身旁看着壁炉的炉火映红着他满是皱纹的脸。他俩偎依相拥,喃喃私语。想着想着嘴角露出微笑,随即又想起胡文楷那冷漠的表情,脸色又忧郁起来。
从南通轮渡到长江南岸,三人上了轿车,王长荣照例当起车夫。
在车内潘美琴问“紫鹃到底怎么回事你别把姐姐急坏了,我回去怎么和舅舅说啊。”
王长荣开着车嘴里接话说“杜省长,到底怎么了”
“长荣你能少说话嘛,专心开你的车。”潘美琴没好气的说。
“美琴姐我也说不上来,昨天还好好的,转眼就冷淡下来。”
“那昨天发生什么事了”
“昨晚我就拦住别人敬他酒,让他少喝一点今天要做报告。当时他就有点不高兴,这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王长荣忍不住说“紫鹃你真的错了,文楷最不喜欢人替他做主,不愿意人干涉他。你看卡罗塔何时劝说过他灌醉了陪他走回去,或者陪他一起醉。”
潘美琴立刻火了“又提什么卡罗塔,我真搞不懂紫鹃和长慧难道比不上一个番邦女子。劝他少喝一点是关心他,这胡文楷真不识相,以为自己是谁。”
王长荣冷冷说“胡文楷是谁啊,全国第一号财主,全国第一号有实力的人,连孙大炮都要找他,曹锟也要看他脸色。”
这时潘美琴才发觉自己说的过头了连忙说“这我知道,你和胡文楷是弟兄,你出面劝劝他。”
“美琴,别的事都好办,比如向他要百十万,但这事真不好插手,一不小心就会搞砸锅。他胡文楷最恨人家干涉他私事,长慧那事我含蓄提过几次他都没有理我。”
“王长荣你真不能办事,长慧能被胡文楷支到美国去。怎么同意小妹去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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