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呼吸所带动的酥麻之感,让白卿缩了缩脖子,她抬手想把权凌的大手从她嘴上扯下,挣扎着就要下榻。
可男人搂着她腰肢的手,犹如铁臂一般,任凭她如何挣扎都不动分毫。
动了几下无果,白卿心累的选择放弃挣扎。
虽然二人以后注定要做尽亲密事,但是她总感觉现在干这档子事,太不合时宜。
新婚夜就给狗皇帝带顶大绿帽,听着是挺爽,可是她现在还没有能藏住这个男人的能力。
她妥协般的点了点头,抬手拍了拍权凌捂住她嘴的的大手,示意他放开。
待权凌把手移开后,她玉指瞬间移至箍住她腰肢的那条长臂上,掐了两下小声说道“你怎么还没走?不怕被人发现给你脑袋砍了?”
话落,她耳边又是一声低笑传来,惹的白卿再次缩了下身子。
他低靡微哑的声线传入她的耳,霸占着她全部的注意力,“你居然知道我是谁?”
白卿不禁翻了个白眼。
净说那个废话。
“除了你,还能有谁能无声无息的闯进偏殿叫人暂时不觉?”
权凌菲薄的唇又凑近了她些许,薄唇浅浅而动的碰着白卿敏感的软耳,惹的她耳根子都热了起来。
“他们若是能发现我,早便有所察觉。现在我好困,让我抱着你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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