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多了几分愠怒。
这么顽皮,怎能行?
他一手捏住白卿的狼耳,一手拔开了她闭上的眼睛。
在看见她眼眸中闪过慌乱后,天凌微微眯起眼眸。
“还装?”
白卿抖了下小小的狼身,然后把那只还闭着的狼眸缓缓睁开。
她动了几下被天凌捏住的狼耳,抬起湿漉漉的小爪子搭上了他的手。
“唔。”白卿小声软软的从喉咙中发出一声咽唔。
对上她那双委屈可怜的,似还蕴上了一层水光的眸,天凌这余怒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长纾了一口气,心里也是对这个白团子没辙。
自从看见了她未来化形之后的样子,这心中陡然间明意了他为何经历了数万年还未身归混沌。
她是他的羁绊不假。
但她的出现,却让看透万物他开始看不透他自己来。
那些本不该生的情绪仅因那一刹,如深埋在泥土里的种子,经受了雨露与阳光足够的滋养破土而出。
而那颗看透数万年的心,就犹如种子在未破土之前延伸出来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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