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泽安那个脑子不灵光的人,都能瞧出他左掩右掩的心思,她怎么还瞧不出来?
这女人认为他嫌她麻烦。
实则,她嫌他才对!
年轻帝王微微磨牙,沉冷的面庞不再是以前的波澜不惊。
这女人简直是精明过头了。
她倒还挺会明哲保身的不求圣宠。
不求就不求。
君凌愤厉的视线落在字迹娟秀的纸张上,转而抬手又把它给挥了下去。
朕也不给!
——
夜晚。
瑞祥宫的寝殿灯火通明,白卿松缓着酸软的玉腕,微微吐了口气。
距抄满一千遍的女则,还差上600多遍。
她现在真的很想一锤子敲死那个傻子!
“娘娘。”巧心在一旁心疼地道,“奴婢去给您泡杯茶,松泛松泛再抄?”
白卿摇了摇头,“不用,都已经净了口喝完茶还要再净一遍,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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