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霄凌再发生什么意外,我不会留你。”
白卿泰然自若,直言不讳,“我不会再让少爷自我伤害,但我拯救少爷的方式可能会令您感到匪夷所思。”
“拯救?”宁磊对这一词即感到一丝希翼,又感到好笑。
十几年,宁霄凌的病症就是他的心魔。
他每次发疯时,宁磊脑中都会清晰浮现那折磨的他也要跟着崩溃发疯的画面。
可,这个家还需要他。
他必须保持清醒且健康的活着。
因为要赎罪,要尽其所能让宁霄凌在他有生之年……活着。
宁磊太需要这个家被拯救了。
可这一词,从一个被他拉出深渊人的嘴里说出,简直荒唐又可笑。
轻蔑从宁磊嘴角嗤出,“你现在的职责只是照顾少爷。”
话落,他起身欲走。
但缓缓响起的声音,却让宁磊顿住了脚步。
“我与少爷感同身受,我也曾在无休止的黑暗中挣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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