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入了所谓的营地,渐渐为营地任务死心塌地的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伍兹继续讲道:“因为他知道,唯独这样才能换回粮食,给他视如己出的霍尔填饱肚子。”
“霍尔当然不知道自己主人的所作所为,只是每天按照约定的时间守在滑索下,等候主人的到来。”
“直到这一天夜晚,营地遭遇了尸潮的袭击,霍华德在此间不幸被丧尸抓伤,被当成感染者进行处决。”
“当他闭眼的那一刻,一头迅猛的动物拖泥带水的飞扑而来,一口咬住了军官的手,这才使霍华德侥幸逃脱。”伍兹说着把左手上的绷带拆了下来,留出一道鲜明的血痕:“就是这条卑贱的畜生害得我左手被废,终身拿不起枪支来。”
苏泽听到这里时微微一颤。
“他跑了,可那条狗就没那么幸运了,”话锋一转,伍兹嘴角露出一弧贪婪的弯度:“他的主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辛辛苦苦养大的爱犬,最后的结局却是被曾死心塌地效忠过的营地吃掉,我还记得,那条狗炖制的肉汤堪称一绝,那种被养肥屠宰的滋味甘爽,我永远都忘不了!这是多么的讽刺,哈哈哈哈。”
伍兹舔了舔嘴角,丧心病狂的哈哈大笑起来。
苏泽脸微微抽搐,过了一小会儿才恢复正常。
“你简直禽兽不如。”
“谢谢夸奖,不过你马上与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伍兹淡淡说着,右手端起了那把银色沙鹰,手指渐渐扣动扳机。
“难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和你拖这么长的时间?”苏泽面不改色道。
“为了在临死前听点小故事?为了在去天国的途中有个念想?还是,你想为这只狗与它的主人报仇?”伍兹挑了挑眉毛,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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