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的照片直说，我把衣服都脱了，让你拍。”余越寒没理会其他人，凑近她耳旁，压低了声音，跟她咬耳朵。
年小慕听得脸颊一红。
将手机塞他手里，“臭流氓！”
余越寒被骂了也不在意，将她拉起来，示意营业员带她去试礼服。
跟他的西装不同，年小慕的礼服，虽然是礼服，但是款式已经接近婚纱的款式，换起来比较麻烦。
为了看出礼服的效果，一般营业员还要帮她简单的做个搭配的发型，或是挑一双合适的高跟鞋。
可是跟着年小慕进到更衣室的营业员明显忘了自己的工作。
将礼服递给年小慕之后，就靠到墙上玩手机。
别说替她扎头发，就是衣服都拉链都没有替她拉一下。
年小慕眼睛眯了眯，刚开口让她帮忙拉一下拉链，就听见她不高兴的抱怨。
“大家都是一样的人，装什么高贵，不就是一个拉链，自己就不能拉吗？”
她说的声音不大，却刚好够年小慕听见。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见年小慕扭头看她，立时打住了，飞快的替她拉开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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