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这是何意?”装疯卖傻,死也不认。
“皇弟不觉眼熟?”姬褚风半眯着眼,神色平常,看不出是在审问人。
“臣弟未曾见过此物。”姬祈玉抱拳,继续装疯卖傻。
高沉见到那荷包时,眉目一跳。那荷包,为何这般眼熟?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垂眸细思,他想起来了:唐衣衣曾经赠了他一个荷包,除了颜色,其余的,与这个,相差无几。
他的内心,滋生了丝丝复杂之意。
唐衣衣在一旁提心吊胆,美人就是美人,受了惊,还是惹人怜爱的模样。
她站起身,缓缓跪了下来,她虽跪着,腰椎却挺直得很,一双秋眸泪水汪汪,润湿了她纤长的睫毛,缓缓从她脸上,划落下来。
“陛下,你不信臣妾!臣妾从未送出过什么荷包!”一双泪目,含满了失望之色,她指天发誓,“我唐衣衣,此生若有对不住陛下一丝一毫,下半辈子,不得好死!”
她说得决绝,语气狠厉,所有人听着,心中都是一惊!
“若你还是不信!”唐衣衣泪水涟涟,“待产下胎儿,就行滴血认亲仪式!”
百花殿之事,在唐衣衣立下毒誓,要求滴血认亲后,便告了一段落。
高沉被姬褚风单独留了下来。
御书房内,一人君,一人臣。
一人站,一人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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