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松全上下打量了顾律一番,揶揄笑道。
“师兄,你刚才不是说带我去见你的那群朋友吗,我想他们都是各个行业的大牛,所以”
“只是个寻常的朋友间聚会而已,不用这么正式。”
“那我回去换”
“不用,不用,就这样吧。来,跟我走,他们就在楼下。”
酒店楼下的一个包厢。
几位留着统一地中海发型的数学家,正在高谈阔论。
这几位数学家大概全是四五十岁的年纪。
在如今数学界老一辈数学家逐渐退居幕后,年轻一辈数学家还未彻底成长起来的这个时间节点。
他们这群人,就成了目前华国数学界的中坚力量。
“你们几个人聊啥呢,这么热闹”
就在这个时候,包松全带着顾律推开包厢门走进来。
“我们这不是在聊你呢吧,大肉包,你这次可迟到了啊,一定要罚酒三杯”一位脸色有的蜡黄的数学家哈哈笑着开口。
包松全脸一黑,“罚酒三杯可以,但能不能别再叫我外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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