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一根炭条来,写字有点儿丢脸,张政决定找回面子。摆在面前的纸让张政有了很多新想法。
张政把炭条仔细修整成一根炭笔。然后静气宁神在纸上作起画来。
“好可爱的一头猪。”墨卿在旁边赞叹道。
“我的画工不错吧?连你都看出来是一头猪不是吹风机。”张政很高兴自己画的小猪佩奇得到了墨卿的认可。
“吹风机是什么?”墨卿疑惑的问。
“吹风机就是用来吹风的机器。”张政的解释很标准。
“确实不象吹风机。”墨卿对吹风的机器的理解是用水轮带动的鼓风机,他不明白大王怎么能将如此可爱的小猪和那笨重的东西联系在一起。
张政感觉用炭笔得心应手,心情大好,把墨卿按在那里坐好,墨卿见大王对着自己左右端详不知在干什么,却也不敢动,张政动笔给墨卿画了一副素描。
“过来看看怎么样?”张政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
墨卿很不安,“大王不会照着我的样子又画了一头猪吧?”
墨卿看到画面上的人后才放了心,然后对张政恭维道:“大王的画技真高超,把这人画的活灵活现,只可惜这个人长的太丑了。”
张政震惊于墨卿的自我批评的勇气,他认为自己画的已经很象墨卿本人了,墨卿竟然说画上的人丑。
“我画的就是你,你怎么能说自己丑呢。”张政感觉自己的画功被鄙视了,张政自幼上兴趣班,画画还是有点儿功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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